“晚浓小姐和孟大校花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连先天聋哑都能治愈的神医吗,要不咱们比比看谁有本事医治姜老师的病?
“你要是不敢,只能证明你确实是一个连头疼脑热都治不好的骗子,嘿。”
叶箫满脸不屑地摇头说:
“恕我直言,姜老师的病连孙鼎盛、张回春、黛芙妮、史密斯、小清水稻田都束手无策,更别说你了。
“如果你非要比,最终只会自取其辱……”
以叶箫的眼界和能力,当然不屑和秦汉唐计较。
但秦汉唐却铁了心要和叶箫比一比,都不等叶箫把话说完,他当即嚣张地说:
“哪来那么多废话?老子要是输了,当你的孙子都行。
“但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当着大家的面跪下来舔老子的鞋。
“你敢吗?”
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番话甚至连燕北的口音都用上了,而且还很是得意地显摆着脚上穿的全球限量款鳄鱼皮鞋。
当着恩师的面,叶箫原本是不打算把局面闹得太紧张的。
可秦汉唐咄咄逼人,欺人太甚,他于是就皱眉说:
“以我的基因,显然不可能有你这么愚蠢的孙子。
“不过你既然要自取其辱,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顿了顿,他又微微含笑对姜素说:
“姜老师,既然秦大研究生这么有把握,你就让他帮你诊断诊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