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好好安葬你的。”

听见云轻歌的话,她脸上流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眼皮终于沉沉地阖上了。

云轻歌握着她的手,却察觉到她的手已经失去了温度,沉沉坠了下去。

没想到,南宫昊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还不如一个渣男吗?

……

这个夜色极其凉薄。

云轻歌发现今晚夜非墨并没有回到她的凤央宫就寝。

胡深大抵是怕她误会什么,所以匆匆忙忙赶来跟她解释说:“娘娘,您不要误会,陛下被南玄国君叫去喝酒了,今夜……恐怕没有个不醉不归是回不来了。”

胡深到底是个混迹帝王身边的总管了,所以十分会说话做人。

云轻歌倒也不在意,“既然这样,你记得给陛下准备醒酒汤,我先休息了。”

罢了罢了,反正看在夜非墨这么疼惜兄弟的份上,她就自己休息吧。

她躺下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其实有些事情,她都还没有来得及跟他分享喜悦。

不过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现在他的两个兄弟都陷在了感情的泥潭里出不来,她还是先等等。

直至二更天时,云轻歌被细微的脚步声给闹醒。

她迷糊睁开眼睛,哪知床榻边站着一高大的黑影,他逆着光,面容都显得模糊不真切。

要不是此刻她还算冷静,嗅到了身边男人熟悉的味道——帝王独有的檀木香夹杂着一点墨香。

她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然而,夜非墨如同没有听见般,掀开了她的被褥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