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欲哭无泪,想着要不要以死相谏。
待她终于笑够了,才朝我招了招手道:“方才,我说的也是云起啊。”
太后一向端庄贤淑,乃国之礼仪典范,竟然刚刚用了“我”这个称呼!等等……这个好像不是重点。
于是我更加迷茫了,张大嘴巴望向她。
太后理了理衣摆,轻快道:“此前听闻云起心悦一位女子,有趣得紧,如今一见,果真如此,你这些能逗人乐的表情都是怎么做出来的?”
我甚是无语,她此般噎人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欠揍的云起。
不对!像云起吗?还是……
有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里炸裂开来,我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人。
难道说……
宸妃闺名唤若然,姐姐魏王妃闺名如然,以前我尽以为魏王夫妇给云起取小名“然儿”是因为怀念已逝去的宸妃,现在想来也许只是随了魏王妃的名讳取的昵称而已。
当初在岭南的时候,我成了傻子小兮,雍王便也未曾防着我,一次无意听他给云起说,阑妃让他打小便带着一块刻着“若”字的玉佩,不可为外人视之,也从不允许他取下来,说是可护他一生平安,想必这才是真正怀念宸妃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