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感情说沈秋磬划了我一刀子还是为我好呗?
我问桃子:“你就为这个砸桌子的?”
桃子点头道:“对啊,还不都是你的事,所以那个坑你得负全责。”
我:“……”好吧刚刚说错了,我的不要脸她是学得青出于蓝胜于蓝。
直到晚膳时分,云起才回来。
我原本正在和桃子边兴致勃勃逗着蛐蛐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饭,直到云起风尘仆仆地进了屋子,桃子才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儿。这个死丫头,知道云起最近不喜欢我用膳的时候还不忘玩,就自己跑掉留我一人在这里应付云起。
他端坐在桌对面,低头不语,一副认认真真用膳的样子。我不禁一阵懊恼,偷兵符的事儿还没舒了他的气呢,刚刚怎么就没注意又惹到了他,正低头自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好听的话来缓解一下气氛,但又一想,我方才与桃子玩的好好的,是他径自坐在桌前吃了别人的饭,末了还要生别人的气,遂一下子没忍住气鼓鼓道:“你倒是跟那些风流的公子哥一样,想进哪个姑娘的院子就进哪个姑娘的院子,我这里又不是勾栏院,闻着有香气儿就能进门的。”
云起舀了一碗汤,刚喝下一口,听到我的话后一下子没忍住呛得“咳咳”个不停,好半天才缓过来,我也没料想随口一句话杀伤力这么大,赶紧上前顺着拍了拍他的背,告诉他我并不是想让他去勾栏院的意思,他没理会我,估摸着还在为那日的事情生我的气。
之前言清说男人大多都喜欢温柔细腻的姑娘,叫我不要总是莽莽撞撞,应该学些妩媚的舞姿或是精通琴棋书画之类,总之就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御夫之道,方能博得云起欢喜,对此我甚是嗤之以鼻,我堂堂正正一个好姑娘,怎能学春风一度里那些媚色勾人的玩意儿。
不过诗里倒是说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想到云起能将生命置之度外跳崖来救我,当真是把我看作那三千弱水中他只想饮的那一瓢,我有愧于他,还总是惹他生气,确实应该哄哄他让他欢喜才对。想罢便挪了凳子在云起跟前坐下,学着春风一度里的姑娘花枝招展的姿势,体贴地给云起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