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爹的性子有些不同于常人,但好在筠儿还与我爹挺聊得来的,想必与我娘也能相处的很好,嗯,我甚是欣慰……”
“……”
他似乎一直都有记手札的习惯,厚厚一沓,我越看心里越难过。虽说我偷看云起的东西是不对的,但是他……他怎么能骗我呢。
他喜欢的那个姑娘,一会儿叫筠儿一会儿又叫梓汐的,我也搞不是很懂,总之他喜欢的原来不是我。
天色渐晚的时候,云起从外头回来了。以往他每次出门时都说与人有要事商议,我自是深信不疑,看了话本子我才知道,男人的话是不可轻易全信的。
今日他回来的稍微晚了一些,却还是没忘记给我煎药的事,老天,我终于意识到,他是不是想要用药苦死我然后与那个筠儿姑娘双宿双飞……
我静静地将他跟来跟去,好几次欲张开口问他筠儿是谁,最后却只憋出来一句:“那个,少放点黄莲行不?”
临就寝时,云起估摸实在是忍不住了,缓声问道:“小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想了想,道:“嗯,你能不能再从腰间给我抽两根金线?”
“……”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