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的伤口狰狞地布满全身,但好在都是些皮肉伤,我堪堪放下一些心来。
第五十二章
是夜,瞿如谷里灯火通明,一屋子的医者都唉声叹气束手无策,有的表情如同便秘,有的犹如即将被斩首示众,各个精彩万分。
我看着所有凌乱又匆忙的脚步,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来。我想冲着他们大声喊,我已经死了啊,你们……你们节哀顺变好不好。
可惜谁也听不见我的声音。
一室寂静。
“穆先生,如何了?”云起的声音轻得像似有似无的风。
师父依旧铁青着脸,我生前无论何时都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他道:“琼花玉酿的毒确实是抵住了嗜血花蕊的毒性,原本一个时辰之内解了它便无大碍,谁知……竟能出了这种岔子!况且你们跌落寒潭,寒气入骨,怕是琼花玉酿的毒……已经渗到了血液里。”
云起微怔:“琼花玉酿?”
师父大概实在没有心情解释这其中渊源,便只简单说了我吃下琼花玉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