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发出了好几阵唏嘘声。
云起翻阅着卷宗漫不经心道:“嗯,你的判断力似乎很敏锐。”
我无视云起,鼓励他道:“你想想自己独一无二的地方?”
言清清澈的眸子眨巴了好一会儿,脸色更难看了:“我有什么能拿出来与雍王比的吗……”
见状我赶紧放下花生酥在言清的衣角上擦了擦手,真诚道:“你有一颗生生世世只为卿雪一人的真心啊!”
云起放下卷宗跟着鼓励:“对,你还有病。”
“……”
我幽怨地看了一眼云起:“要不然,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很显然,云起并没有此等觉悟,甚至认为自己的安慰起了效果,越说越来劲儿:“你看,连癞□□都积极进取地想着吃天鹅肉,更何况是你。”
言清面露喜色,正要开心,不料云起接道:“一个长得还算凑合的好癞□□,嗯,你一定可以的。”
我:“……”
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