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结案当晚,你去了牢房,告诉陈生若是他按照你所说认下所有罪行,你便上书弹劾杨侍郎,将此人的罪行昭告天下,替他了结心愿。陈生本就是重罪之囚,生无可恋,再加上以你的身份,整治贪污腐败的官员这等小事,他还是深信不疑的,便应允了你。”
七皇子放下手中的茶盅,拍着手道:“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怪不得云起……”
他指尖点过清茶,好像提起云起有点不高兴似的,又不再说他。复而笑问:“你如何察觉出小瓷狗与盐商一案无关的?”
我略不好意思:“那什么,那本来是我买来玩的,查案时不小心弄丢了,又被捕快捡到了……他非说这个是本案的关键,我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
“……”
“此案已结,若我不去向父皇认罪,你以一份口供似乎也奈何不了我。”
真是……好不要脸。
“是吗?”后面传来一声冷哼,我转过身一看,云起已经走到跟前。我微微讶异:“你怎么来了?”
云起不语,不高兴地瞥了我一眼。
真是莫名其妙。怎么谁都要不高兴给我看。
他将我拽起来后又优雅地坐在我的座位,喝着本属于我的叫不上名字的好茶,摆足了大爷劲儿才开口说道:“若是七皇子不小心误杀了两个盐商,顶多罚俸三月,闭门思过。可要是私通盐商,生产并贩卖私盐,聚敛财产,事成之后又怕走漏风声,杀人灭口,这罪责……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