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难得没有冷哼,一本正经道:“也不一定要等到一番轮回,有时就在地府等着,等害他的那人来了,便生生将其扼住扔进畜生道。”
大白成语接龙似的接道:“也不一定要等到入了地府,有时就是现世报。这因果循环,即使世道法则不罚,你看苍天可曾饶过谁?报应不爽,即使不降在自己身上,也会应在所牵挂之人上,诸如父母子女,爱人挚友,定叫自身肝肠寸断了去,老来凄苦,不得善终。”
我转念又一想,说道:“可九荀他,似乎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何难逃死劫?”
大白笑了笑,打蜡的动作并未停歇:“你错了,活着的那个人,才是真的在劫难逃啊。”
我盯着自己毫无血色的指关节愣了一下,又略不好意思道:“大白啊,那像我这种情况,是属于前世造过什么孽吗?”
不等大白开口,小黑抢先道:“你那哪是前世造孽,你分明是自开世……”
“咳咳咳,小黑,快来帮我顺顺气,我岔气了……咳咳。”
“……”
此时东方之际微微泛起点光亮,大白终于给梅骨冰伞里里外外都打好了蜡,这蜡也不知是怎么制成的,有一股淡淡的梅香,甚是好闻。我撑着伞向大白和小黑道别后,踩着梅花的影子缓缓朝着下一段人生走去。
第二十章
在我终于适应了魏王的待客之道后,他却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离开了,据说是陪着云起的娘一起放羊去了。云起这一家子,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比如他爹一边与我说话一边吃豆子还一边放屁,却依然神态自如地好像此屁是从天而降一样;比如云起他娘有一次带着襁褓中的云起逛街,结果把云起忘在成衣铺子,自个儿抱着一套琉璃百褶裙回家;比如云起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