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正当我俩偷偷摸摸马上就到门口时,“你们这两个死丫头,哪个屋里头的,还不快去给贵客斟酒!”老鸨突然掐了我一把,拽着我往前排而去。
我咬咬牙,真想把她踹趴下。
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要是被认出来可就尴尬了。我假装唯唯诺诺地走到云起跟前,小心翼翼地给云起倒了一杯酒。
还好他在与雍王说话,并没有注意到我。
“……当时父皇大喜,说虎符已经找见,赏了众人。你说,这虎符当真是丢了又找见了么?”
云起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眼睛虽然看的是台上,却缓缓开口:“筠儿,你说呢?”
“?!”什么。我被发现了?我什么时候被发现的?难道我的脸太大面纱挡不住?
雍王手上动作一顿,似是没料到我会在此处,微微讶异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努力措辞,该说我不小心迷路了,还是装失忆?算了,还是不说话了。师父说,沉默也是一种高深莫测。
我把念珪挡在身后,正庆幸于好在她没有暴露出来。
突然,一阵欢呼叫好声。
我向台子上看去,紫纱的帷帐缓缓拉开,漫天花雨中,一位女子轻移莲步,翩然起舞。手中扇羽合拢握起,向空中划去,玉袖生风,腰肢曼妙。突然,琴声急骤,那女子一个转身,将扇子张开,向上方烛台一抛,却见烛灭油未洒。
“好!好!”观看者无不拍声叫好。
乐声渐渐清泠婉转,那女子亲手执了一把千羽镂银壶,向雍王走来。步摇生花,随着她轻缓的步伐叮叮作响。
我打量了一下雍王,他神态自若,正端着酒杯正细细品味,并未露出任何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