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问:“不是那位姑娘结账吗?”
我和念珪:“有什么不同?”
掌柜的慢吞吞,似乎有些尴尬道:“这个……东家说,如果是郡主您付,那就必须出……十倍价格。”
“什么!你们东家谁啊,瞧不起巾帼英雄怎么地!”念珪听闻此话,火气一冒三丈。
“……”
我左右打量了下路人甲乙丙丁们的神色,赶紧用袖子挡住半边脸。
念珪向来不知脸面为何物,原本这也没什么,可造成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就是她的不对了。
掌柜的看念珪一副要拆房的架势,急忙擦了把汗道:“是……是清晏王。”
我:“……”
念珪愣了一愣,随即暴跳如雷:“本姑娘还不稀罕了,呸,醴云起的东西,我才不要。”
我看她十分不舍地又将小木刀取下,心说,你可真够口是心非的。
念珪作势要强拆小铺,我赶紧揪住她的衣领拦下,又付了银两,拉着她匆匆离开。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儿。我拿着云起的银子去云起开的铺子买东西来贿赂云起……不过不管怎么说,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念珪依旧愤愤不平。我边把小木刀又重新挂在她剑柄上,边安慰她:“你买了他醴云起的东西,你就是他的主雇,自然要高他一截子,又跟他小小商贩计较什么,你是做大事的人。”
念珪果然脸上阴雨转晴。我不禁感叹,我这口才,要是生逢乱世没准也能成个说客。
从铺子里出来刚拐过弯儿,便看见桃子正与一个卖纸鸢的大婶子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