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抠了抠藏在衣袖里的手,心道平白无故拿人家东西是不是不大好……
“谢过方丈。”云起先一步替我收了那张宣纸。
自古僧侣道士们都喜欢制造一种拿捏着天机又绝不可泄露的错觉,我虽不甚在意,但方丈送我一幅字毕竟也是好意,我急忙也点头谢过,然后便随着云起往山下去了。
“云起你信奉佛呐?”我边走边问。
“不啊,我只信我。”云起跳上马,不可一世。
“……”那你为何烧香拜佛。
第七章
行至树林处,我们看到了刚才被我拴着的马,我兴冲冲地朝它挥手。
云起打量了一会儿那匹红棕马,似乎有些不开心马竟然没丢,又感叹这里民风果然淳朴。
“别人没偷你的马,你好像很遗憾。”我奇怪地看了云起一眼,觉着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竟然希望别人来偷自己东西。
“是很遗憾,那马太丑了。”
他这么说让马儿作何想法。我解开缰绳,骑在马背上,与云起穿梭在林子里,老杨树长新芽,浅浅绿意,缓缓归。
“对了,你刚才要问方丈什么啊?”我好奇。
“虎符一事。”
“方丈整日念经打坐,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是地势高看得比较远些?
云起告诉我,先皇在世时,方丈是皇家寺院的住持,对京城之事了然于心,且方丈此人,极善于见微知著,察旁人所不能察。总之看来云起对方丈还是蛮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