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应该说是有些胆大妄为,我刚刚吼的人貌似是当朝清晏王爷兼我现在的衣食父母。
我努力措了一会儿辞,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云起。很显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我刚要开口,云起突然回过神来,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该不会真以为雍王要抓你吧?”
我撇了撇嘴:“嗯。”
云起捧腹大笑:“哈哈哈,难怪与我共乘一骑,想不到你有这么严重的臆想症。”
我斜眼看他,白痴!谁没事这么早从京城赶至这里上香啊!
等他将我嘲笑够了,便带着我七拐八拐进了寺庙的后院。
这后院刚好坐落在悬崖上,边缘用栅栏草草围住。是以从这里向远看去,视野十分宽阔。日出时分,一望无际的云海呈现在我们眼前,东方的云层贯上了一层层金边,还有些是粉的,十分好看。
以前我虽与师父住在终南山,其实跟山脚差不多。因着我们都太懒,是以从未上过山顶看日出。
我似乎错怪云起了,遂有些郁闷。
“还在害怕?”云起看我。
“……”我觉着云起也有臆想症。不对,我才没有。
“有我在。”云起风轻云淡地说。我看着他的侧脸,感动极了。
下一刻,“打狗还要看主人,清晏王府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云起继续风轻云淡。
“……”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那什么牙来。
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日出,难得云起没说话。直到日出东方。
“方丈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