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当真喜欢,我便想法子去弄些来,好好给你做一次。”
“一言为定,我就要霹雳子和着烤的。”薛南羽勾住他的手指,眼眸亮晶晶的:“在我的生辰宴上,我想与你一同尝它。”
他的生辰在冬末春初。而子扬,突然就这么馋了么?
陆镜有些诧异,但仍笑着与薛南羽勾勾小指:“好,一言为定。”
两人乘车返回侯府。薛南羽像是心情大好,搂住陆镜肩膀,缠着要他把自己背进去。陆镜更是惊讶,但一想子扬或许是真累了,把马车靠近大门停下,听话地一路把他稳稳背着。
他们这个姿态,一路上的侍卫使女自是不敢公然注目,但低头行礼走过后却会彼此窃笑。薛南羽丝毫不以为意,直到遇着了崔琪,才轻轻按陆镜肩膀,从他背上下来。
“崔兄。”
他扶着陆镜胳膊,微微颔首致意。崔琪看他目光,颇有一些意味深长。
“长公子。”崔琪点一点头:“我夜来按钦天监长史方略,将那白鹤居士的内丹灵脉都封住了。接下来还该如何行事?”
他和陆镜不同,之所以停留水镜就是要捕捉白鹤居士的。唯有两个都拿住了,这桩事才算完成。薛南羽没直接回答,只推着陆镜笑。
“子安,你既答应了我,还不快去城里寻一寻,看此处是否有么?”
“啊?好……”陆镜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味罕见的香料,便只得去找了。薛南羽目送他的身影远去,这才回头:“崔兄,咱们到厅中细谈吧。”
他扶着栏杆走得很慢,崔琪跟随几步,上前扶住了他,默默给他一些内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