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墨提着食盒子,见他这个样儿出来,惊得一个哆嗦。
“你一夜都在里面?”他咬着手指,把陆镜上下不住地打量:“你们昨晚上……做了什么?”
但这问题是不需要回答了。陆镜的衣衫不整,脖颈和胸膛都有情爱痕迹。长公子身上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镜不答。采墨叹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把东西放下,就不进去伺候了,你们吃好后就把碗碟送出来吧——他这样应是累了,你让他今日好好地歇一会儿。”
“先不着急吃这些。”陆镜有些尬,心疼地叹一口气:“你且先去把医官唤来。”
“什么!”采墨的眼立时瞪圆了:“你有这般粗鲁的……居然还把他给弄伤了?”
他满心打算今后要给这两人准备一些脂膏什么的,陆镜已郁郁一笑:“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即自己又觉得其实差不多,再次一叹:“他发热了,说只要躺着不愿动弹,宁可服药。你快把医官叫来吧。”
这话让采墨更是错愕,他知道上霄峰的沐灵之阵效用比什么医药都大,不明白薛南羽为何要舍本求末、反要弄什么苦药吃。想一想采墨醒过神来,皮囊下的老灵魂差点儿就要憋不住。
“好哇那个家伙又要作死!”采墨几乎是气急败坏:“我这就找医官把药开最苦的!好好的治一治他!”
不一会医官来了,诊着长公子的脉一呆,过好久才说公子这是累着了,开下一张方子嘱咐千万要静心休养,就提了药箱逃也似地走了。
采墨打发个次一等的小厮按药方好好淘洗熬煮,看陆镜忧心忡忡光为薛南羽擦洗额头的样子,哼笑一声。
“也就是夜里浪太过了,其它没有什么大碍。你就算把人洗秃噜皮了,那热度一时半会地也降不下去。”
他阴阳怪气,陆镜也不搭理,只用温水默默为子扬擦拭着。偶尔子扬咳一下,他还要不放心地把他侧过来拍一拍背。这副小心翼翼护着的姿态让采墨十分看不过眼,他把陆镜推上一推。
“别杵在这了。你师兄自清早就一直等你有话说呢,快穿好了衣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