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正好从白鹤居士转走朱雀卵的地穴出来,这也实在是巧得出离……
薛南羽默默想着,心事愈发的沉重。振作起精神,他向兄弟两微微颔首,笑道。
“今日是找不着啦,以后从长计议。崔兄远来辛苦,咱们且先回侯府,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说着清亮的目光朝陆镜看过来:“我在前面带路,子安你伴着崔兄。”
说完先行回头,驾驭那朵墨变莲花转身自往来路去了。他方才说话的语气温和,但眼中可半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陆镜冲崔琪咬咬耳朵。
“师兄勿怪,我们今日到这洞里本是查流云郡一桩大难事,子扬他为此特别的烦恼。”
接着陆镜朝长公子追去,轻扯他的衣角:“子扬,你怎么了?做甚么不搭理我?”
长公子把衣角抽回来,淡淡道:“安生些,你师兄可看着呢。”
“崔师兄看着又如何了?”陆镜好笑地要抱住他:“他不会笑话我们的——过去在上霄峰,他也是你的师兄。”
“今非昔比。况且我都不记得了。”
薛南羽有些唏嘘,随即闭一闭眼:“人前,别闹。我现在也乏极了。”
他既说累了,陆镜便不再吵他,只略微探一探他的额头,便退出几步,与崔琪并着飞剑同行。师兄弟两说了些别后的闲话,没多时三人就出到洞外。
矿洞外,影七和采墨等一干人正在守着,炉中存墨已是添了好几次了。薛南羽给影七、采墨大致说了洞中发生的事,又把他们一一对崔琪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