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俗不可耐的歇后语把陆镜臊着了,他揪住采墨就要打。榻上的薛南羽忽轻轻咳了一声,采墨忙挡住他的拳头,往那方向努一努嘴,道。
“你的心尖尖醒了,你还不快伺候去?”
于是陆镜放开采墨,到薛南羽榻前轻唤:“子扬?”
薛南羽依旧阖着眼,低声问:“有粥么?”
膳食汤粥都是常备的,侍从们忙端进来。陆镜扶起他喝了两口,他便摇头不愿喝了。扶他重又躺下,陆镜看他眼睫微动,轻问。
“可还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长公子如实回答:“胸口有些发闷。”
于是陆镜脱了靴子也上榻去,从身后抱住他,双手交叠地护住他心口、给他灵气,问他。
“好一些了么?”
薛南羽点一点头,躺在他怀中匀长的呼吸着。陆镜凝望着他,看他应睡着了,轻轻嗅他的脸。薛南羽的唇角立即扬了起来。
“还没睡么?”陆镜捏一捏他的手指,低问。
“睡着了,便感觉不到你。”薛南羽翻过身来,轻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