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羽垂着眼眸。
“我憔悴与否,与你有什么相干?”
“有相干。”陆镜深吸口气,终于把话说出来:“因为我心悦你、喜爱你,看你如此,我比自己挨了刀还难受。”
这话让围观的采墨心花怒放,几乎就要当场鼓掌。薛南羽也蓦然瞪大眼,怔怔地只朝陆镜看。他张张嘴想说什么,眼角一瞥采墨还在,便又垂下了眸。
陆镜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转头对采墨说道:“墨小郎君,我有话与公子说,请暂且回避。”
采墨哪能不成全他们,连连答应地笑着走了,还啪一声把门牢牢关上。这让薛南羽有些尴尬。他把头转过去,故作平淡地道:“子岸,这样玩笑,你觉得有意思吗?”
“不是玩笑。”陆镜牵起他的手,握于唇边轻吻一下:“我说的字字真心。”
“……那你的师兄?”
“没有其他师兄。我唯一恋慕的,是你。”
陆镜沉声说着。他紧紧握着他手,像是要温暖他,又像是害怕失去他似的。薛南羽想了一想,缓缓又道。
“我不明白。”
他望向陆镜:“我与你不过初识,我在何处是你师兄?”
“你别问啦。”陆镜脸色苍白:“这份罪孽让我自己来担。”
“……”
薛南羽转而自言自语。
“那地方与我做过的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