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座,靳璟的心总算有些着落了。
裴英秀闭着眼睛,听着现场播音员一个接一个的介绍,场内如同一锅热水,现在,已经渐渐沸腾了,尤其在东道主n国选手出场后,全场更是一片欢呼。
他脱下外衣,露出藏蓝色的比赛服,开始做着最后的准备。
待到一位穿着黑衣的少年行礼下场后,裴英秀挺直了腰背,快步走上了赛台。
执剑行礼,全场安静。
那把剑,剑身在岁月的磨砺下,已经泛着柔润的光泽,甚至还有些褪去锋芒的恬静。
裴英秀向前一步,随着一朵凌厉耀眼的剑花飞过,他顺势跃身而起,旋子540灵活飘逸,一瞬间,只能看的到他模糊的影子。落下的一刻,他脚下一定,这次,站住了。
全场响起了掌声。
英秀也稍微松了口气,接下来,望月执剑。燕式平衡,如松如柏,他稍作喘息后,气沉丹田,腾空一个鹞子,那把剑稳稳刺出,如银光乍泄,流畅如水。
裴英秀一个虚步,站在赛台一角,最后的两个大难度动作,关系着这套动作的成败。
他深吸了一口气。
看台上,靳璟屏息凝神,紧紧盯着那方淡蓝色的赛台,她甚至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裴英秀左腿迈出,一个旋子后,又紧接着一个旋子900,看得人眼花缭乱,喘不过气来,那把剑,还是稳稳地握在他的手中,末了,平稳有力的刺出,锋芒毕现。
场内有了欢呼声和掌声。
最后一个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