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临风?”鹤孤行叫了一声,少见的没有得到回复,他又用手指戳了戳应诺的后背,对方依旧毫无反应。
鹤孤行停下了所有动作,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他很清楚,应诺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会大吵大闹的,但也更加难哄。
可是有什么办法,他害怕一旦捅破了窗户纸,自己就会永远失去这个人。所以只能时不时的撩拨一下,忐忑地观察着应诺的反应,随时准备退回安全的位置,默默期待着对方能给予一个充满希望的信号。
为什么不问我,不问我是不是心悦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现在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鹤孤行心头苦涩,默默侧起身,用一个难受的姿势躺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然后闭上了眼睛。
应诺还没有睡着,光是听动静和察觉对方气息的远离,他就猜到了鹤孤行在做什么。
鹤孤行不知道,他无意的退让恰好打中了应诺的软肋,应诺心顿时软了下来,可碍于面子又不想立刻放下身段。
就这样僵持了半个时辰,左臂的酸麻让应诺想换个方向,他悄悄地,慢慢地调整着姿势,从左侧卧换成了右侧卧,结果一抬头居然和鹤孤行脸对脸了。
应诺呼吸一窒,半天没敢动弹,见鹤孤行还闭着眼睛,身体没有任何动作,这才松了口气。
鹤孤行上身侧卧,弯曲的双腿为了不靠到他,又拧巴着冲向上面,看着都觉得不舒服,怎么可能睡得好。
应诺盯着半晌,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抬起手按着鹤孤行的膝盖将他两条腿放了下来,接着把人往中间拽了拽,自己则平躺着抬腿压了上去。
他很清楚,这么大的动作鹤孤行肯定醒了,既然对方不睁眼,就当他还睡着吧,省的两人都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