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侯老太婆没事儿,缓过了那口气儿,吐出了卡住喉咙的那口痰。
周边儿人全都松了口气儿。
侯老大便撂了脸子:“老二,你好生管管你们家的,那是跟娘亲讲话的口气儿么?看把咱娘亲气的!”
侯老二接连点头,又冲着侯二嫂吼:“往后管好你那张口!否则你便滚回你们家去!”
院中又冲进来个豆蔻少女,她哭着挡在侯二嫂身前,冲着侯老二跪下:“父亲,你不要骂娘亲了,是我,是我瞧上了玉鸣哥。”
这话一出,房屋中的人全都惊呆了。
侯大嫂蹙了蹙眉,还是把跪着的侯毓秀抚起,有一些别有意味道:“毓秀呀,你小孩儿家的,不要说这类话,令外人听去了,会说闲话的。”
侯毓秀抽出手攥住侯大嫂的胳臂,她在院儿外站了半日了,把话全都听了个清清晰楚,她殷殷的瞧着侯大嫂:“大伯父母,我是真真地瞧中玉鸣哥的,你说给我不成么?”
胡春姐心头悄悄给这一名毓秀娘子点了个赞。
在这年代,面对长辈儿还勇于追求自个儿的爱情,厉害了。
“你还敢说!”侯老二忽然一下吼,他气的鼻翼全都要歪了,骂自家女儿又是有些不舍的,又掉过头去骂侯二嫂,“全都是你这娘们儿,瞧瞧把好生的一个女儿教成咋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