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六婶子嗔怪的瞧了一眼胡春姐:“小娘子家的,不要骂人。”她叹了口气儿,“也是没啥,着实是梨子娘讲的那个人……”
她有一些无法启齿。
她咋当着孩儿的面说,听闻那个人小时候伤了下身,没法人道了……
这不是害她女儿一生么?!
可这类话,又咋能讲的出口呢?
梨子娘便是瞟准了这一些,半是真提亲,半是拿来磕碜人的。
他家近些日子状况好啦一些,可银钱基本上全都给闺女攒着嫁妆,旁人亦是不清楚他们手掌中有了一大笔银钱,近来讲的人家,条件相当的罢,觉的她们家穷,铁定出不起嫁妆;条件不好的罢,胡六婶子爱女心切,又觉的太委曲了自家女儿。
这几日接连相了几家,不是这类状况便是那类缘因,总而言之全都没成。
梨子娘上门说要给胡丽姐说个好亲事儿时,胡六婶子还满怀感怀,觉的往日错瞧了梨子娘,她虽嘴儿坏了些,可内里还是为旁人着想的。
结果梨子娘一说名儿,不单胡六婶子,连脾性历来好的不可以的胡丽姐也变了面色。
她虽还是不明白人事儿,可村中平日交好的几个女孩儿也全都到了婚龄,私里也是会讨论对方的婚事儿,算作是对未来婚后生活的向往。偶然她们也是会隐晦的提及那个人,说他不可以,至于啥不可以,胡丽姐虽不明白,可是看其它小娘子的神情,她也晓得,那似是非常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