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慧姐亨了下,便着他伸过来的手掌,一使力,从地下站起,拍了一下身体上的土。
不知怎地,那个人瞧她的目光,她总觉的炙热异常,热的她全都有一些点心跳加速了。
“稚女含泪,真真是要人心战呀。”那个人满目赞赏的轻声叹道。
“你说啥?”胡慧姐没听清,信口问道。
那个人一笑:“没啥。对了小娘子,问一下,你们胡家庄是否是有作香皂的?”
胡慧姐迷茫的摇了一下头。
那个人轻轻一叹:“近来世面上某类香皂卖的特别好,我打探良久才晓得胡家庄有线索,瞧起来是要空手而归了。”
胡慧姐不知怎地,便自告奋勇道:“你,你不要急,我回去问下我娘亲……”
她至此才想起适才哭着跑出来的事儿,情绪一刹那又失落起来,泪水又漫上。
那个人见状体贴的递了块帕子儿:“咋了,像你这类年岁的小娘子,也是有意事儿啦?”
胡慧姐本不应当接陌生男子的帕子儿,可她见那帕子儿刺绣精美,面料讲究,一瞧便是几两银钱才可以买到一块的玩意儿,鬼使神差的接来,倒亦是不舍的抹泪,她矜持的在眼尾蘸了一下,把泪水憋回。
男子见胡慧姐接了帕子儿,眼中便多了二分了然,他佯作不在意的,没去问胡慧姐要回帕子儿,而是用颇带了二分担忧的口吻,对胡慧姐道:“我年岁长你这样多,生活阅历也比你多许多了,否则你跟我说一说,我帮你想一下?”
他四下端详,引着胡慧姐去啦他的辕车上。
见着那装潢豪华的辕车,胡慧姐仅觉心如擂鼓,不知怎地,便把满腹心事儿告诉了那男的。
男子温绵体贴的时而开解她一通,最终胡慧姐居然是给他的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