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亲,她真真切切地见到了,快要靠近了……
还活着干嘛?她疲惫地寻找活下去的理由,没有什么支撑她了,她是一只柔软的蝴蝶,轻飘飘,轻飘飘。
但似乎在梦中有一种感觉,疼痛的感觉,这使她无法超脱,她走过一座桥。
无泽在喊,快回去。
奕离在喊,快回去。
父亲在喊,快回去。
另一畔,依稀出现了个人影,看不真切,像是个武生,向她喊着,快回来。
她心头一紧,睁开了眼。
月亮,女孩与武生
午夜,很静,月光洒在光秃秃的大地上,树木狰狞。
坟场有人低语。
十二岁的小姑娘,穿着紫色纱裙,头发有些许蓬乱,金色凤尾花簪在月光下粼粼发光。
母亲走了有一年了吧,父亲带来了一个阿娘和三个孩子,她不知为何她们要在家中呆这么多日,向来客人拜访,不超过十日……大概是尊贵的客人吧,父亲给那两个姐姐买了好多衣服首饰啊,也顺便给我带了。
娘亲,我今天穿了紫色,您最喜欢的颜色,您喜欢吗?这么晚打扰了,只是孩儿想您了,不知去哪儿找您,父亲说在这儿说话您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