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榉也愣住了。
只能说他闯入得非常是时候。
小公寓里响起了第二声尖叫。
听到动静的菜头揉着眼睛从储物间走过来,“大清早的吵什么……”他刚走到卧室门边,就被容榉反手按住脑袋推了出去。
一个枕头从棠小野手里飞出,砸在容榉脸上:“你也出去!”
今天早餐桌上气压有点低。
容榉安静地坐在一边喝粥,侧脸有一道被枕头砸过的浅浅红印。棠小野坐在另一边低着头默默地嚼馒头。
整桌安静得反常,没有一个人开口打破这片沉寂。
中间的菜头左看一下、右瞄一下,觉得不太对劲,却又没敢出声。
好不容易找了个容榉起身进厨房盛粥的机会,菜头凑到棠小野面前,小声问:“你和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棠小野心虚地说:“早上我拿枕头砸了他,下手有点重,现在心里挺抱歉的。”
菜头含恨:“你这小姑娘不厚道,明明你揍我的次数更多,也没见你什么时候抱歉过……”
容榉回来了,他一脸云淡风轻问:“这次的信里是什么内容?”
棠小野一愣,“你都看到了?”
“那你以为,我该看到什么?”容榉唇角微微勾起,望过来的目光意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