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余枫爸爸不买账不说,还把去老家休假的余爷爷请出山。无独有偶,余爷爷在大山里待了大半年,竟然也不知道自己宝贝孙子要结婚了,还是跟个男人。

这下父子俩难得同仇敌忾,连凌爷爷的面子也不买。余枫爷爷本身就和凌爷爷是老战友,两人都是暴脾气,天天泼妇骂街一样,就差打起来了。

不过凌爷爷掺和别人家务事,本身不占理,又不甘于落于下风,就一直想让孙子和孙媳来帮他撑个腰。

凌霄看透了他的本质,有心让他吃吃亏,坚决不去帮忙。

“我跟你说,现在两方呈现胶着状态,咱们谁也不能上去添乱,以免引起两方围攻。”

江森失笑:“哪有这么严重?我看凌爷爷就是想快点解决这事,回临市参加思源和小鱼的婚礼而已。”

“说起他俩的婚礼,你不觉得汗颜吗?”

“汗颜?”江森纳闷,“我有什么可汗颜的?”

“明明我先求的婚,怎么他们先举办婚礼?”

“你那叫求婚吗?你那叫乌龙。”

“你不满意?那我重新求一次!”

“不必了。”

第二天,江森强硬拒绝了凌霄送他来监狱的要求,自己开车过去的。

方景在监狱里,人脉也是很通达的,“莫航宇”落狱的消息自然也瞒不过他,他马上就托人约了江森见面。

江森知道,方景好奇心尤其重,若不弄清这件事,恐怕死不瞑目,于是便同意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