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真是个爷宝男倒好了,咱们劝动老爷子就行了,这回明显是那凌霄看中咱们小申了,凌老爷子来当恶人呢?不信,咱一会儿出去,凌霄肯定要□□脸了。”
“我最后再问你,我看那凌霄和他爷爷都叫咱们儿子江森,你刚刚听到表情就不对了,怎么还给咱儿子改名字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主要是因为凌霄奶奶是淮河一带的人,说话平翘舌不分,凌老爷子名字就有一个“深”字,凌奶奶每次都喊阿森。两个老人情深,老爷子就制定了一条家规,看到“申”“深”的读音,就必须得叫
果然,两人一出门,凌霄亲自端茶敬水,连忙赔不是,一番话也说的大方得体,既追捧了江爸江妈,还抬高了自己和他爷爷。
“江伯父,江伯母,我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本不应该让你们长辈费心,可江森现在不见我,我有心解释道歉也不能,二老能不能告诉我江森现在在哪儿?我也好去赔礼道歉。”
凌霄想过了,虽然说,他爷爷想要做这个坏人,但他不能做这个逼迫人的人,那跟以前胡作非为、逼良为娼的地主有何区别?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老婆没了再追回来,实在追不回来那就孤独终老。
“不知道!”尽管江妈妈被江爸爸嘱咐多遍,气还是不顺,没好气的回答。
江中为连忙打圆场:“阿……阿霄啊,不是你伯母不告诉你,是我们也不知道。也不清楚是不是公司的事情,小源回来神神秘秘的,就说小申有很重要的事出门了,要一周才回来,叫我们别多问。”
凌霄刚刚打起的精神又如同一个鼓囊囊的气球被放了气,一下子瘪了下去。
为了躲我,连父母都要欺骗吗?
我就如同洪水猛兽吗?
“谢谢江伯父江伯母,我和爷爷先回去了。今日多有叨扰,请见谅!”
凌霄语气里透着灰败,连江妈妈听了都有些不忍:“那个,等他回来,我让他联系你。”
凌霄笑笑:“不用了,多谢。”
不用了,再上赶着,就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