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宁想到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
即便心焦如焚,他仍旧只能赔着笑脸,走进了会议室。
“各位叔叔伯伯,怎么这个时候开会,也没人提前通知我?爸爸身陷囹圄,走之前让我对公司多上点心,可我是个没出息的,这几天净顾着伤心难过了。这个时间开个会也好,咱们讨论讨论下个季度的工作重点。”舒子宁的笑容难看地能夹死苍蝇。
“叔叔伯伯,子宁可别这么叫我们?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大哥的私生子呢?”“心直口快”的舒庆阳堂弟说道。
“庆国,别乱说,没确定之前,咱们也只能怀疑嘛。”说话的是尹副总,笑面虎,做人做事滴水不漏,最先倒戈在舒子宁阵营的就是他。
“别怪我们说话不好听,我大哥辛辛苦苦打下来一个舒适家居,可绝对不能便宜一个外人。”
“说的是啊,老舒这么多年不容易,不能让个外姓人把公司夺了去。”
“是啊,舒子宁,你起码得先证明你的确是舒总的儿子才行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他的不相信。
此刻,舒子宁连杀了那个语笑嫣然的心都有了。他昨晚通过私信联系了语笑嫣然的工作邮箱上百次,一次回应都没有。还托人查了ip地址,显示的却是一个国外的地址,根本找不到人。
舒子宁强忍住怒气,耐心解释道:“我当然是爸爸的亲生儿子了,亲子鉴定报告在家,我让人回去取。”
“子宁啊,这个亲子鉴定报告也很有可能作假,你也不要欺负我们老年人,人家书上都说了,随便找个机构就能造假。”
“我有个主意,可以再做一份,由咱们送去正规医院做鉴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