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清洗的桌椅,指纹还残存的可能性很大。并且如果有多余的,那定然完好保存在仓库,装货卸货员的指纹也极有可能完美地保存了下来。

“我有朋友是公安局的,刚好是做指纹核对的,他应该可以帮上忙。”

“那最好不过了,谢谢你,凌霄。”

若这件事解决不了,那么森严绝无未来可言,凌霄作为知情人之一,又能看透其中的关键,却仍旧能选择帮助江森,,他很感恩。

江森丝毫没有怀疑凌霄是在说大话,毕竟,凌家以往也是钟鸣鼎食之家,认识个把牛人,有几个有能力的亲戚,再正常不过了。

外面一片狂风暴雨,舒家却一片宁静和谐。

舒子安被送往国外,舒庆阳前几天为此也病了一场,被舒子宁请了专业的医生一他的大学同学护理。

老爷子病中万事不理,偶尔想看新闻都会被舒子宁撒娇“抱怨”他不爱惜身体。舒庆阳年轻时拼搏惯了,倒挺享受子孙们的关心,换句话说,老爷子挺吃这套的。

这段时间,舒庆阳也真正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充充电”了。

不过,舒庆阳不是不想“闻”,而是不被“闻”,舒子宁把消息瞒的死死的。

舒子宁上任后,趁着舒庆阳养病,在公司可谓长袖善舞,大刀阔虎地做了很多事,包括舒庆阳的某些心腹也被他挖了去。

至于那些对舒庆阳忠心耿耿的人,舒子宁绞尽脑汁,让他们相信自己的举措都是经过了舒庆阳的同意,所以一时之间,公司对于舒子宁的决策倒是无人有异议,就连那些高层也没想过再去向舒庆阳核实一遍。

舒子宁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惬意的来到家里的按摩房,请了技师□□。

他被捏的正舒服,点开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航宇,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