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茫然抬头:“怎么了?”

凌霄淡定甩锅:“没什么,余枫平时太过娇惯自己,汤勺都拿不稳。”

余枫:“……”

现在断绝关系还来得及吗?

重色轻友,其心可诛!

说完,凌霄装作没事人一样,将最后的汤全舀到江森碗里,并一一挑去香菜。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做这瓦数巨大的电灯泡?我宁愿跟陈依依去吃草,也不至于连口汤也喝不到。

余枫面无表情的想。

一顿饭,江森和凌霄都吃的很满足,只有余枫既没吃饱,又有点消化不良。

没吃饱是生理上的,消化不良是心理上的。

“凌霄,你送送你朋友吧,我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江森看出余枫欲言又止,便识趣的提出先回去。

等江森走远,直至看不见身影,两人默契地停下脚步。

“你看到了吧?他就是对我这么迷恋,所以,你找到帮我拒绝他的方法了吗?”凌霄开口。

余枫:“……”

他深吸了口气:“请问,您是从哪里看出来人家对你如此迷恋?”

凌霄用轻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分明将他当做傻子,仿佛在说,你瞎吗?

也许是见余枫脸上的疑惑货真价实,他终于纡尊降贵仿佛施舍般的解答对方的问题:“你没看见他帮我洗餐具吗?”

他那是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