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对。”

说着，迈着大长腿，三两步出了大厅的门。

舒子安愣怔了半晌：“我刚刚是为什么堵着他来着？”

舒子宁动了动手臂，说“子安，咱们也回去吧。”

“哦，回吧。”

江森和凌霄先是一前一后走着，江森可刻意走的慢了些，让凌霄跟上。

“有什么你就问吧？”

凌霄眉头紧锁：“刚刚，你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让舒子安他看……看你好不好看？”

“因为他是个颜控，某些时候，颜值也是一种手段。”江森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凌霄，点点头，“嗯，你就很好看。”

什，什么意思？

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告白？我的脸就这么让他喜欢吗？

可惜江森没让他回答，率先转过头。

他松了口气，应该只是赞美吧。堂堂一公司总裁，如果被拒绝，肯定也下不来台，估计不敢轻易表白，只能暗示一下。

“叮一”

凌霄正要往前走，手机来了微信信息提示音。

【余枫：图片/图片/图片】

他点开来看，是他在会场的背影照，以及会场人走后，他站在江森身后的照片。

前两张照片只有背影，后一张照片拍到了他整张脸，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凌霄抬眼看去，并没有发现余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