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戒指并没有多少重量,但齐简乐觉得右手无名指上沉甸甸的,无形的重量让他感到即甜蜜又不安。
想到自己和柒望的未来,他就陷入了迷茫。
“怎么了?”男人伸手掐了掐齐简乐的脸颊,皮肤触碰到男人手上的戒指,让他瞬间清醒。
齐简乐撇开柒望揩油的手,笑了笑:“在想我们真的能结婚吗?”
柒望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打包票道:“虽然目前国内不允许,但在国外有些地方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拿证。”
想到这,柒望像个小孩子般“嘿嘿”一笑:“乐乐不然我们先去度蜜月,然后途径合法的国家拿证结婚。还是说你想先来一场盛大的婚礼?”
也太天马行空了吧。齐简乐无奈的笑了笑。
但在柒望喋喋不休的纠缠下,他又摸了摸指头上冰凉的戒指,轻言淡语道:“只要能在一起就好。”
对戒、婚礼、结婚证、蜜月等等都只是一种形式。他只希望,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他们都能好好的在一起。
因为他,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惧(02)
翌日清晨,天刚微微亮,齐简乐的房间里就有人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床上的人儿不满的翻了个身。
悉索声戛然而止。
柒望很认真地搭配了几套今日母亲生日宴会要穿的衣服。
毕竟他可是想要闪亮登场的人。
所以一大早起来倒腾妆发、搭配服饰,又克制自己不要弄出太大的声音吵醒熟睡的乐乐。
其实明明可以去自己房间折腾的,但柒望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