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石膏右手,问道:“周末我要去拆石膏,你要和我一起吗?”
柒望:“… …”
男人盯着齐简乐打着石膏的右手出神了片刻,似乎内心的委屈被男孩的一句话所激发。他有些刁难的问道:“不是躲着我吗?怎么有事才会想到我?”
你看看,柒望这张嘴,注孤生啊。
齐简乐/透过柒望的身影,又看到了房间内摆在正中央的雕塑,所谓的柒望的“缪斯”。比上次见到时多了一些细节,也不知道何时能完成。
齐简乐:“我就是问问,不去就算了。”
在男孩即将转身时,肩膀被沾满石膏粉的大手抓住,男人似乎怕齐简乐之后又躲着他,赶忙道——
“我去!我必须去!”
作者有话要说:晓 叙:两人再过不久就嘿嘿嘿关系就嘿嘿
齐简乐:?
柒 望:!
☆、哀(05)
所以说人的习惯是可怕的。当齐简乐再次坐上柒望骚-包的红色宝马时,他知道自己堕落了。
驾驶位这个家伙,今日一大早就像打了鸡血一般,他去医院拆石膏,这个男人却比他还兴奋。
穿着五颜六色的像个花孔雀。但是他们是要去医院啊!在齐简乐的强烈反对下,柒望换了朴素的白色卫衣和简单的牛仔裤。
当然那头翠绿的头发依旧闪耀。
齐简乐坐在副驾驶咬着三明治,眼神盯着柒望发根处长出的黑色新发发愣,随后漫不经心道:“你头发该补色了。”
柒望单手握着方向盘,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到自己的头发已有部分褪色,便觉得乐乐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