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想了想,他这么说好像也是。
“只是你每次都跑得太快,从来不想听我的解释。”骆昀湮站起身,开始收拾餐具。
江年在餐桌上支着下巴看他忙活。
褪去西装外套的骆昀湮身着深蓝的家居服,是柔软的棉质布料,袖子被他别到手肘处,露出白皙的小臂,腕骨突出明显,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的格外圆润,中指处有常年办公握笔时的茧。
江年的目光一路向下,他露出的后颈因为微微低首露出里面细腻又光滑的皮肤,光线顺着脊椎骨蜿蜒进入,徒留一片隐没在衣料下的神秘阴影。
上衣的衣摆自然垂在大腿根部,下裤的裤腿一直遮到脚后跟,江年的手指不动声色地点了两下桌面,心里有点痒,但很快收回目光,看向了桌角处。
原本并无交集的二人此刻共处一室,空气中的温度不可思议地在升高。
深思许久,江年的目光忽然一凝,重新落回到骆昀湮的身上,带着某种可疑的恶趣味和不断滋生的希冀问道“为什么帮我?”
骆昀湮正在往厨柜中放碗碟,此时听到这个问题,弯下的腰部顿了下,等到盘子落回原位,他才直起身扭头看向江年,神色有些平淡:“就当是以前的交情吧。”
以前的交情?江年扶着下巴小小回忆了一番,见面say“hello”的交情吗?他有点想笑。
而对于骆昀湮来说,这个“以前”可能真的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