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到了她——沈家的掌上明珠,沈妙容。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小罗裙,扎着两个小团髻,像个可爱圆滚的团子。
我和她对视着,心里的心思却千回百转。
好漂亮的女娃娃!
从那天起,我和她成了朋友。
其实,与其说朋友,不如说她极爱缠我,我既年长她四岁,她的父亲又是我父亲的顶头上司,我自然极宠着她,让着她。
更何况,因为发现沈家的千金小姐挺喜欢我这个庶女,父亲对我的态度,却是好了不少
有一次,她指着池塘中的荷花对我说。
“姐姐就像这荷花一样美丽,姐姐以后就叫小荷好吗?”
父母定下的名字,岂能随意更改。可那一次,我对着她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说:“好啊”
后来,父亲犯事,家道败落,我们举家南迁。
她跑来拉着我的袖子直哭。
“姐姐会忘了妙容吗?”
我摸着她的脸说:“我不会忘。”
是的,我没有忘,最后忘记的人,是她。
我从来不知,女子与女子之间,除了友谊和姐妹之情外,还能有什么感情,直到我听说,她与陈家定下了亲事,我才知道,女子与女子之间,还可有另一种感情。
那一晚,我梦到了多年未见的她,我抱着她,说:“不要嫁给他,嫁给我好吗?”
那是一个噩梦,也是一个美梦。
我用尽了办法,做了那个男人的妾。
再见到她时,她只知道,我是抢她丈夫的女人,却完完全全忘记了,我是她的小荷姐姐,她一个人的小荷姐姐。
陈家的后院里,我从来都没有争抢过什么,我只想守着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