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来没有见他的日子,异常的平静,他几乎就快忘了,那些可以逃避的东西。

眼神轻转,墙壁上挂着的剑赫然入眼,不禁又是一阵头疼。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不回京!

今日上朝的大臣们都有些诧异,平日里皇上虽然也面容肃穆,不苟言笑,但偶尔也会龙颜甚悦,但今日的脸色却极为难看——按理说,陈宝应之乱刚平,不应该举朝同贺吗?

这一整个早朝,上的是人心惶惶,不敢多言,就怕触了皇上那不知从何处起的霉头。

陈茜看着下面的群臣,心里烦躁的厉害,巴拉巴拉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嘛!

“李卿这些小事都要问朕如何解决吗?你那俸禄是白吃的吗?!”

韩子高竟然称病!

“刘卿这官既然坐得这么累,莫非是想告老还乡?”

还说什么车马劳顿,不堪远途,分明就是在躲着自己!

“陈卿这样的事都要询问朕,难不成你头顶这乌纱帽是用来看的摆设?!”

他都一年没见着他了!他要躲自己到何时!

“王卿这么喜欢干涉朕的后宫?王卿对朕的后宫很感兴趣?”

莫不是又逛小馆去了!韩子高啊韩子高!你倒是在东阳过得潇洒!!

话不言尽,总之,这个早朝,绝对是南陈的大臣们极为难忘的一个早朝。

☆、第 140 章

韩子高最近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