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问起陈茜自己可有失礼之举时,陈茜却如惊弓之鸟般打着哈哈便避开了这个话题。
以后的很多年里,每当韩子高试图问起时,陈茜都会用各种事情搪塞过去,以至于韩子高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一直不知道,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这导致的后果便是,韩子高自此之后,再也不敢贪杯。
正式册封的圣旨很快便到了。
虽然因为得来的缘由搭上了陈顼而导致陈茜极不喜欢这个郡王的封号,但必要的宴请却还是少不了。
周边郡县都派了人来贺喜,恰好沈妙容在吴兴,这大小的宴事准备安排,陈茜便一并交给了沈妙容。
这两日吴兴很是热闹,而既然陈茜回了吴兴,韩子高自然要把军事悉数交还给陈茜。前一日陈茜因为陈顼的事而没有提及此事的心思,故而韩子高今日又一次进了太守府向陈茜禀告。
陈茜离开的半月里,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没别的事了?”陈茜挑眉道。
“嗯。”
“真没了?”陈茜又问了一遍。
韩子高奇怪地看了眼陈茜,只见他满脸的促狭,眼中也满是笑意。
这人这副模样,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那大人您还以为有什么事?”韩子高索性反问道。
“我听说”陈茜站起身,从几案后绕到了韩子高面前,一步步地走过来。
他的气息渐渐包裹了韩子高,带着独有的压迫和温柔。
韩子高看着近在咫尺的陈茜,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你听说什么?”
“我听说,你这半月可把本大人的堂妹心伤了不少。”陈茜促狭地笑看着韩子高,话语虽是如此,语气间却是没有丝毫的指责和不满。
韩子高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