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高当然知道候安都心中顾虑。

他微微一笑:“将军请听子高细言。柳达摩等人之所以屈膝于北齐,不过是担心在尚书大人手掌底下没了翻身的机会。他们并不会对北齐忠心竭力,同样,北齐对他们也绝不会全心信任。如果我们和他们正面对敌,他们绝不会为了北拼力厮杀,一举拿下绝非没有可能。”

候安都听言想了想。

“话是这样,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如果我们非要围绞,你如何保证他们不会拼起厮杀?!”

韩子高轻轻拨了拨缰绳:“谁说,我们一定要绞杀他们的”

“你是说”候安都心念一转,明白了韩子高的意思。

韩子高轻点了点头,肯定了候安都没有说出来的想法。

“这也可行,只是,为何偏偏要驻扎在城外十里处?”候安都皱着眉,想到了这一茬。

韩子高拨马走了两步,靠近了候安都身边,附在他耳边轻说了几句。

候安都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哈哈笑了两声,大掌朝韩子高肩头拍了两下:“好小子!怪不得将军器重你!”

候安都所指将军,便是陈茜无疑。

韩子高面庞僵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候安都丝毫都未发觉。

十日后。

安州刺史翟子崇、楚州刺史刘士荣、淮州刺史柳达摩三人领军到了胡墅。

他们本是要从胡墅渡江北上增援北齐,送去马匹粮食的,倒也做好了陈霸先派人来阻拦的防范。

只是他们没想到,胡墅,成了他们永远的噩梦。

绍泰二年二月十日,柳达摩等人到达胡墅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