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这狗估计是闲得蛋疼,几乎秒回:哪位?
程田气个倒仰:你说呢!
祁佑:啊……是负责送菜的阿来吗,昨天看你们老板新摘了草莓,我要几斤。对了,再送些新鲜水灵的小黄花。
程田懒得跟他兜圈子,冷笑:老子是你黄欢黄大爷。
那边没动静了,程田怀疑祁佑在暗笑,过了会儿才跳出新信息:大爷有何吩咐。
程田是个非常容易心软的人,心软到对方姿态一低,他就端不起架子了:你朋友圈不是发了组花珑月的照片嘛,我只是去帮个忙的,不想出名。你影响太大,好多人看了你的微信找人打听我。所以,你赶快删了吧。
祁佑回得干脆利落:不要。
一股恶气冲到程田脑门儿:不要?!
祁佑:我还加了一颗小心心呢,现在很多人都知道那是我理想型。刚发就删,打不打脸?
程田气得发了个怼人的表情包:得,你他妈好好留着吧。你最好牛逼到死,不然哪儿天要是落在黄大爷手上,老子非得好好收拾你。
祁佑半响又没回。程田以为丫被怼懵了,狠话一放,通体舒畅,正抱着手机暗爽呢,祁佑冷不丁发来一条语音——
“静安区灵元路83号盛世名苑19号楼17层。”男人逗弄似的笑,声音懒懒的,“随时等大爷来收~拾~我。”
呸!
这货故意发骚,一个充满威胁的正常词汇被他咬得色情无比,程田半边身子都恶心麻了,赶紧把手机扔得远远的,扯过被子蒙头大睡。
第二天发了大半天传单,下午连上了三节讲给神仙听的逻辑导论课。程田晕头转向地收拾好东西,一出教室门就被圣扬截住了。
“黄欢黄欢,你晚上有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