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双灰暗的红色眸子也与莫扎特的绿眸视线相交。
“……是你啊。”
“嗯,是我哦~”
被扭曲的真相缠绕,受尽折磨与诅咒的男人微微低头,竟是一时间不敢与莫扎特对视——无论是因自己对他燃起的疯狂杀意,还是被生前的友人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都令安东尼奥·萨列里感到发自内心的痛苦。
但莫扎特却依然持续着演奏音乐。
“如何?生前没能完成的《安魂曲》却被我作为从者而谱写完成,听了感觉如何?安东尼奥?”
“非常棒!是令人惊叹的乐章!”
“嗯,我就知道安东尼奥会懂它的美妙。”
才华横溢的音乐家在迦勒底时从来都懒得与旁人讨论音乐,就连作为御主的立夏也只被他送了孩童玩具大小的迷你钢琴。
可现在他却与安东尼奥·萨列里相谈甚欢。
比起追究友人被后世的传说故事扭曲成黑红色的复仇者,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更加在意的,却是自己终于能够找到一个足够资格与自己交流音乐的友人。
与此同时,注意到萨列里已经恢复了正常,乔托也总算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卫团的同伴突然就对客人大打出手总归是不太好的事情,既然能够解除误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