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灼芜的心里赫然想起一句话: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一起来的诸人皆抽出了刀剑,铮铮的清鸣响成一片。
“你是来真的?”
她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猛然忆起昨夜被火苗燃尽的纸条,上面是红的字,写着川。
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想到啊。
她问的人没回答,反而是林月眠笑了笑:“不是来真的还是假的不成?”
“与我谈条件,是要拿东西来换的。”
他谈了什么条件她不知晓,唯一知晓的便是,彼时他按下她剑柄,有意引她来此,竟是为了……
心中一阵抽搐,勉强镇定下来,无数纷乱的思绪仍在脑中翻涌,她状似漠然道:“好,今日灼芜且记下了。”
对面的谢逐川忽然就有些憋不住的样子,似是要说什么,然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下去。
而他这番行径却被看成欲行解释之事,却解释不了,这罪名,怕是要坐实了。
她默然退开,此时此刻,立场已明。
她该信谁?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她,谁都是不可信的,然而这道理谁都懂,真正实行起来,却总是漏了人。
除了谢逐川,想必其余人也不知晓林月眠的来意,不知来意,心中已然生出几分畏惧来,这瞬息万边之间,韩卿与感受许久,未见掌门气息,沉声道:“你把掌门弄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