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思绪杂乱无章,想不明白,抑制不住地脱口而出:“涟涟,是因为我没有救你吗?可是柔初没什么武功,要先救她才好,每个人都会这样做啊,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
呵,她没什么武功,她难道就有了?她当初内力全无,要拿什么来抵抗?唐灼芜这回连看都不愿看他了,觉着自己说的还真是挺对的,她当初就是瞎了眼,否则为何会看上他?还觉得他无人能及,是个上天入地的大好人。
这回来看,的确是个上天入地的大好人,还是个滥好人。
谢逐川收起子孙扇,尖刺从鬼手的脖颈上离开,化作普通扇子的模样,拿着给自己扇了扇风,连连摆手:“不要再自以为是了,这世上并非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的。”
他那时虽然不在场,但也依稀从他的话中将事情给猜出了七八分。
这番话说得风溶都鼓起掌来,微眯着眼,对韩卿与道:“不愧是我多年教导的‘儿子’,思想歪得可以。”
唐灼芜默默垂眸侧身,做个让位的动作,意在让他带走她,她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她答应过的,现在也不会反悔。
韩卿与等人被晾在一边,根本没人再瞧他们一眼。
“唐姑娘这一诺,鬼手且记住了。”鬼手往前走了几步,面具下的眼睛闪电般射向风溶,“圣女大人,该回去了。”
“凭什么?”风溶复又坐回去,这时候她反倒不急了,一手支颐,闲闲地喝起茶来,素白的手摩挲在瓷玉杯上,从前未发现过的端庄优雅都在此刻被道尽,“而且为什么?”
“你跟我回去便是。”
她争辩道:“不过是一片鬼域而已,还值得我回去?”
一直闲在一边的谢逐川插丨进话来:“上次我在鬼域,见鬼手大人似乎做出了一种可以使人青春永驻的药物,哎呀,不知鬼手大人可否赐晚辈一瓶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