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灼芜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紧随其后。
程泉见她笑了,挠了挠头,最后一拍后脑勺,恍然大悟地追上去:“唐姑娘,那风筝!还是我放的呢?你还记得吗?唉,我们少主说好成事后便放我一月的假……”
他在后边又蹦又跳,试图引起唐灼芜的注意,唐灼芜也猛然想起来,当初在嵬若山下,那被人操纵着的纸鸢……
她转身,挑眉,意味深长地瞧着他:“程少侠这是想让本姑娘结账吗?”
她这话一出,虽还是带着笑的,可程泉的心莫名凉了半截,连忙赔笑道:“哪敢!哪敢!在下只是想与姑娘攀个交情而已……”
唐灼芜好笑地点了点头,抬眸时见卫子昀走出来。
“卫公子,”唐灼芜问道,“你为何会在此处?可见到楚掌门了?”
还未等他回答,程泉就抢先道:“别提了,楚掌门失踪了!”
卫子昀默然点头,“我与掌门下地道后,走得急,到后面确实看到了一间关着许多人的牢房,当时我瞧着讶异,掌门转眼间便失踪在我眼前!”
唐灼芜诧异:“楚掌门当时可有何异样?”
卫子昀叹气,“掌门性子淡泊,有什么事,不是我等人能瞧出来的。她消失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对后面的人说完情况后,就急忙去找她,掌门没找到,我自己倒是糊里糊涂地出来了,觉着大有不妙之势,便去扬州城内找了沈师妹商量,我们本欲一同去寻掌门,路上碰上了魔教暗尊……”
“林月眠?”又是她?唐灼芜提起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