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中了,竟然没注意到叶澜之眼神的警告。
叶修谨饮酒的时候不动声色往叶澜之这边轻瞥了一眼,看到叶澜之不悦沉着的脸,苦笑一下。
皇叔是真疼他这位内室啊,就算别人看上一眼,他都不愿。
这些看宿白的人当中,还有一个人的目光足够克制,又足够炽热的,让宿白和叶澜之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宿白的余光轻瞥一眼左对面,叹气,难道因为他刻意不去见元修,所以元修看他的眼神才如此炽热?
或许不该一面不见的。
宿白在心里反省了下自己,儿子离开父亲太久了,会想父亲的,就该让儿子亲自体会下做父亲的狠才行。
“我去方便一下。”宿白侧耳对叶澜之说道。
他正要站起来,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了,宿白挑眉,不解的看向叶澜之,不懂他的意思,这要干嘛呀这 是?
叶澜之目光沉沉,滔天的醋意在胸廓翻涌,压低的声音因克制异常森寒,“你要去偷偷见他? ”
宿白眉心轻皱。
唉,他是真心打算跟这小子过日子的。
哪怕只是书里的这段,但如果他这样一直疑神疑鬼的,两人都会觉得累。
“我去处理一下。”
顿了顿,宿白又道:“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