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远在另一个二线城市，竟然，对方氏集团的事了如指掌？

何老也瞬间看出了方敬酒的疑惑：“你可别多想，我在方氏集团安插人手，只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比如，像现在这样。”

此时，李成终于反应了过来，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方氏集团中竟还有何老安插的眼线，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原本是方敬酒。

但是，手下的人却各怀鬼胎，方敬酒真正的亲信没几个人。

“既然何老你已经知道了，看在爷爷的份上……”

方敬酒的话还没说完，何老就打断道。

“我在方氏集团的股份并不多，严格来说算是局外人。”

“而且我跟你爷爷，绝交很多年了，这你应该很清楚吧。”

“何老……”

方敬酒的话又没说完，何老紧接着说道。

“我跟你爷爷虽然曾经是好友，但道不同不相为谋，集团公司遇到困难应该你这个董事长负责解决。呵，关我什么事？”

“这样吧，敬酒你先在这稍等一会儿。”说完，何老对李成勾了勾手指：“年轻人，跟我来。”

李成心中疑惑起来，何老连方敬酒的帮都不想帮，为什么指明要和他单独谈话？”

虽然很疑惑，但出于礼貌，李成还是随着何老一起进入了办公室内单独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