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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锗天隽伸手戳瞎双目,流下两行血泪,他被烈酒毒哑了喉咙,咿咿呀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那年一首惊鸿诗,少年的他,从此情根深种,却不想,此后种种,均是算计欺骗。

年少的恋慕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一切浮华。

那最初的纯挚,也原原本本展露了出来,蓦然回首,锗天隽才发觉,他的阿瑜妹妹,是他一生的光啊。

可是那个会小心翼翼靠近自己,颤颤巍巍护着自己的阿瑜妹妹,被自己逼死了,他是罪人啊……

不——

“不……不要……”锗天隽头痛欲裂,双目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明,他忍不住捂着脸痛哭,既悲又喜,“我回来了……回来了……”

脑海里被剥夺的记忆渐渐回笼,锗天隽眼神愈冷,像随时露出獠牙的猛兽。

“陶郤筝,父皇……你们都该死!”

他又想到了谢姝瑜,先是目光一软,接而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流露出疯狂,“阿瑜妹妹,你等我,等等我……”

“主子,找到公子了……”

锗天隽回神,睨着暗卫,森然一笑,比之从前,更让人胆寒。

他转着指环,沉声道:“召人速速迎回表弟,给本王好好护着他,赵氏一族,也该有人现身讨债了。”

“是。”暗卫恭声告退,锗天隽挥手,“等等。”

“本王记得仇美人有个未婚的弟弟。”

暗卫有些摸不着头脑,锗天隽蓦地笑了,“那位陶嫔娘娘能有今天,陶二小姐可是居功甚伟。”

“仇美人和陶嫔若是能唱好这出戏,想来我那位溺在温柔乡里的父皇也是很乐意成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