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上辈子那些人抬回来的是明铃的尸体,又不一样了啊。
……
离上次的风波又过了几日,这天,谢姝瑜拘在院子里同谢姝墨玩花绳,谢姝墨别的东西学得挺快的,很简单的花绳却总是会不过来,每次不是绕着她的手,就是绕着自己的手。
“这样,“过桥”是把中间的往里绕到两边,”谢姝瑜解开缠在谢姝墨手上的花绳,又低头示范了一遍,抬眸看着他道:“如何?可看懂了?”
被少女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微微颤栗,谢姝墨忙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暗流,嗫喏道:“是我太手拙了。”
虽然不想打击她的自信心,但谢姝瑜不得不承认,教了这么多遍哪怕是三岁小儿也早都该会懂了。
她心中暗道:不应该呀,这么一双漂亮又看着灵巧的手,可能真是于这方面缺根筋儿吧。
谢姝瑜怕她觉得挫败不得劲儿,就收了花绳,“算了,不玩这个了,我们去院子里踢毽子吧!”
谢姝墨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光,乖巧地应了声“好。”
只是他们才堪堪出了门就看见了阿贵,阿贵看见谢姝墨就浑身炸毛,微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谢姝墨扯了扯唇角,手掌聚了点力,谢姝瑜就看到阿贵突然红了眼,直直地扑向谢姝墨。
谢姝墨小脸苍白,吓得瘫倒在地。墨发微微凌乱,额前垂下的几缕碎发遮住眼捷。
幸而谢姝瑜及时呵止,没了威胁,阿贵的目光渐渐清明,也不发狂了,但谢姝墨显然被吓得不轻。
不知为何,阿贵很怵谢姝墨,平日里那么高冷的猫,一见到谢姝墨就炸毛,只是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表现出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