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侯体面了半辈子,老来却只能守着亡妻留下的儿子,那楚小侯爷还是个混不吝的,年轻时惹得人人艳羡的一段佳话,如今可不就成了笑话么!
似乎也觉察出自己跑偏了,谢老夫人又道:“好不容易柳氏有了身孕,我自然看重,今日之举虽是有意打压姚氏,更多的却是想护着柳氏,她虽然不安分,但肚子里揣着货,至少也得让她平平安安生下我的小孙儿。”
陈嬷嬷给她揉了揉太阳穴,谢老夫人吐出一口浊气,疲惫道:”罢了,我老婆子两边都讨不到好,由她们去吧!我如今不服老都不行了……”
回到玉竹苑,谢姝瑜心里憋闷地难受,夫君,婆母,妯娌,妾室,更甚者一帮子庶子庶女,那些看着光鲜的贵妇人,又有几个没这样的烦恼?
真论起来,姚氏这样的情况算是好的了。
今日之事,妾氏的陷害,程氏的挑拨落局,谢老夫人的偏袒打压,姚氏那样骄傲的人,心中必定不好受。
于是谢姝瑜领着芸枝和小屏到她院里,提议道:“母亲,我听闻京都祁林的桃花开了一大片,好多夫人小姐都赶着去赏花,如今开了春,您要不要也去散散心?”
姚氏少年时期就是个闲不住的,喜欢东遛西蹿凑热闹,虽说如今收敛了不少,但还是很乐意陪着女儿出去逛逛的,自是没什么意见,欣然前往。
外面阳光大好,连谢姝瑜的心也一扫阴霾,跟着明媚起来。
她坐在马车里,微微挑开车帘,看着车外的熙来人往,心里也感受到了一丝快活。
突然马夫刹了车,谢姝瑜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马儿蹄叫声伴随着一声夸张的“哎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