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表情真挚,谢姝瑜险些以为这人是在教育她。
想了想,她也能理解,毕竟他是一个古人,还是个重视三教九条的读书人。
谢姝瑜只委婉地摇摇头,“并无。”别说她了,就是原主,也不曾读过这两本书,姚氏从来没拘着她读过。
王淼俊俏的面上闪过意外,眉头飞快地皱了皱,尴尬笑了笑,“家母对《女则》和《女戒》极为推崇,我还以为谢小姐也会喜欢。”
谢姝瑜绕过这茬儿,笑吟吟道:“王公子三句不离王夫人啊,想来是极孝顺的人。”
活落,不动声色观察着他的表情。
王淼依旧是那副端正的样子,“谢小姐谬赞了,百善孝为先,母亲的话,于我而言,自是重如山。”只提到王夫人时,这位年已弱冠的男子语气是无限的依赖。
若只是这样倒还好,说明这人同母亲亲近,人又孝顺,只是——
“王公子,“谢姝瑜问得随意,“我听闻你从前有个指腹为婚的远房表妹,恕我冒昧,你和那位表妹好端端地为何退了亲?”
王淼很认真地慨叹:“家母说牛兔相克,我属牛,表妹却属兔,母亲就做主退掉了这门亲事,不过母亲也是为我们好。”
谢姝瑜:“……”
王夫人不过是随意寻个由头打发人吧,毕竟那位远房表亲家道中落,生怕自己儿子被破落户缠上,这也能理解,可她扯这么个由头,王淼居然还信了,并且无条件支持。王夫人显然知道儿子对自己的依赖,编谎话都编得这么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