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尚书夫人准备好一大堆说辞要劝她的时候,谢姝瑜沉吟道:“姨母亲自相看的人自是不会差的,只是……”谢姝瑜故作害羞地咬咬唇,“感情的事情讲究眼缘,姝瑜想亲自见见那王公子。”
姚氏和尚书夫人均是一愣,相看一眼,大喜,成了!
“成成成,”尚书夫人拉过谢姝瑜的手,调笑道:“瑜姐儿放宽心,那王公子俊着呢!”
虽说按规矩未婚男女是不得私下见面的,但规矩是死得,人是活的,定亲前,很多长辈都会借着名义创造机会,大家心照不宣,让要定亲的两人见上一面,若是都满意,这亲就算是成了。
次日,楚小侯爷和一群狐朋狗友去酒楼喝酒,他没骨头似的靠窗而坐,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懒散地举着酒杯,心里空洞洞的,连这极品桃花酿都提不起劲,目光往下一瞥,似乎看见了杞安侯府的马车。
大家都有了些醉意,其中一人口齿不清道:“老大,你不在的时候,那王二癞子可把咱们整惨了,哥几个可没少受那鸟气。”
“出息!”楚固钰嗤笑,瞥了他一眼。
那人还在继续絮叨,“王二癞子上头不是还有个兄长么,啧啧啧,他那个兄长……呕……”喝太多,吐了。
楚固钰脸黑了大半,揪着他的后衣襟把人甩远点。
揉了揉眉心,楚固钰看着满屋狼藉,居然有点心累,阿大火急火燎开门进来,楚固钰更不爽了,还不待他发火,阿大立刻道:“哎吆,我的爷,出大事了,您怎么还在这喝酒啊!”
话落,他附耳低语了几句,楚固钰漫不经心的表情顿时如遭雷击,错愕地连手里的酒杯都拿不稳,“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